陆风冷哼一声:“既不知晓,且不问缘由,便如此直接出言处罚我,是不是过分了!”
贤烊尊不屑的看了眼陆风,冷冷道:“你去何处本尊无需知晓,本尊只看到天元城出此大事,你为狱官,却不在场!”
“此罪当罚!”
陆风见贤烊尊如此蛮横不讲理,脸色当即沉了下来,也不愿再多费口舌解释。
“当啷…”
陆风随手取出一枚令牌,朝贤烊尊丢了过去。
正是代表着狱官身份的——狱令。
“既然贤烊尊大人一再认定我管制无方,那便如你所愿…”
“这狱官之位,不当也罢!”
陆风说着缓缓起身,右手轻轻按在自己先前坐着的椅背上,将凳子震得粉碎。
显然是动了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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