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逵已经死了!”
炽元轻回应着厉未匀的话,不解后者为何突然变得那般煞气。
“死了?”厉未匀冷冷的看向炽元轻,质问道:“那畜生怎么死的?”
炽元轻瞧见厉未匀的模样,心中隐隐意识到了什么。
能让从未说过脏话的厉未匀一连骂出两声‘畜生’的,恐怕也只有关于他姐姐的那件事了。
“卿吟师姐的死和吕逵有关?”炽元轻脸色沉了下来,隐隐间同样透着几分杀意。
厉未匀拳头紧握,咬牙切齿道:“就是那畜生害死的我姐!”
说着将一块写有‘吕逵’二字的玉牌取了出来,玉牌上还沾着大片血渍。
“这是在一名同我姐一起历练的弟子手中发现的,”厉未匀愤恨道:“我前几日已经向熟悉他的人确认过,已经证实是他的字迹无误,应该是那人拼死逃离,临死前用血留下的信息。”
炽元轻满脸杀意,懊悔道:“早知卿吟师姐死在那畜生手中,那时我就不该对他一再忍让!真该当场背后一剑捅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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