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裴裴这时又道:“眼下,我是陪着姣儿来的,一来是想同陆大哥说一声,昨夜姐姐遇上的危险,真的同我们没有关系,我们同无极宗也是没有任何瓜葛在的,希望陆大哥不要误会,因此牵连记恨于我们。”
萧姣儿有些不忿金裴裴这般低声下气的模样,但想着来时后者对自己‘吐露的心意’,当下也只好压着不满,恭顺的搭了一句,“我自己做了什么素来都是敢作敢当的,你要不信,我给你立个魂誓。”
陆风眼下已知细节,不由也是有些惭愧,含歉道:“该抱歉的是我,昨日因云儿出事,一时心急,提防了二位,还望莫要往心里去。”
“陆大哥哪里的话,”金裴裴温婉一笑,“裴裴怎么会记恨陆大哥呢,陆大哥是裴裴的恩人,裴裴想谢还来不及呢。”
“昨夜,若不是陆大哥打开房门允许裴裴进来,还亲力亲为的帮裴裴解了那可怕的蛇毒,裴裴此刻恐怕已经毒发身亡了。”
陆风眉头一
跳,也不知是不是多虑,总觉金裴裴这话明面是说与他听得,但其中那份挑衅之感,似冲着江若云而去,尤其是‘昨夜’、‘房门’、‘亲力亲为’等字眼,说得明显要重几分。
果不其然,陆风这念头刚冒起,便即听到身侧江若云带着些许可爱鼻音的沉闷哼声传了过来,透着隐隐委屈之意,像是只被冷落了躲在角落的小猫咪一般。
深更半夜,独处一室,加上金裴裴有意引导的暧昧胡语,能不引人遐想才有鬼。
陆风未免江若云想歪,萌生误会,连忙开口:“金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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