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火满目憎怒,难以置信的瞪着兴瀚,「为何?你身为执事堂长老为何作出此等忤逆之事?」
兴瀚阴冷癫狂的笑了笑:「为何?你不问问自己为何?明明烹饪出了此等旷世灵粥,却用来讨好圣宗,甘愿作圣宗的狗腿子,也不愿施舍自家同门一盅半碗,我今日种种,都是为你所逼的!」
赤火瞧了眼兴瀚的腿,隐约明白过来:「你
是想借灵粥之力修复你腿上经络?此般大事,你为何不直面同我商讨,我定……」
「少惺惺作态!」兴瀚鄙夷啐骂道:「冠宇他肝肺有疾,像你来讨要一口灵粥,可你是怎么对他的?」
「区区小病,不值得消耗此等珍稀灵粥!」
「呵,好一个不值得!」
赤火脸色一僵,回想前阵子的种种,此般话语确实出自他口,可他本意只想着肝肺之疾,通过寻常药理诊治,三年五载的也可康复,便没舍得消耗灵粥,却没想到无心的话语,竟会惹来此等祸端。
「先前那偷袭的弟子,是你安排的?还是冠宇?」
赤火感受着体内愈发失控的恐怖毒性,整个人都顺势虚弱了下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