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身影起身,沉闷的骨脆声频频响起。
凌天呆愣的看着这一幕,一时竟不知如何应对,整个人看上去很是木讷与无措。
要他杀人简单,要他认亲,还是从未接触过的父亲,多少有些困难。
他甚至都不知如何与自己的这位父亲相处,该说些什么话语?
凌霄于道道骨脆声中起身,内陷的
眼眶之中,凌厉的目光自凌天身上一扫而过,继而停留在其旁的芽刀之上。
虽仅是一眼,但给凌天的感觉却犹似自己所有的秘密都被看穿了一般,那眼神冷厉的让他心头直发怵,但却又蕴含着一股内敛的亲切感。
“很好!”
凌霄质感十足的骨手猛地朝刀一引,芽刀瞬时如听话的鱼儿一般,跃入了他的手中,发出着微微轻颤的动静,像是表达着久别重逢的喜悦。
只是凌霄这低沉沙哑,喉咙像噙着泥土般声音的‘很好’二字,却是不知是在夸着芽刀一如当年之好呢,还是在夸赞白驹此行的功劳。
亦或是冲着凌天如今长大成人的表现很是令他欣慰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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