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杜乐虎痛楚的匍匐在地,断臂处的伤口血如泉涌,虚弱的喊道:“你我之间的矛盾,别连累小辈!紫誉天赋不错,将来必能成为宗门的中流砥柱。”
缪紫誉感受着悬在头顶上空的利刃,吓得双腿止不住哆嗦,一股热流淌涌而出,满是惊恐与羞愧的求饶道:“龚叔,我不会说出去的,我可以发誓,今后我定唯龚叔您马首是瞻,还请龚叔饶我一条狗命。”
杜乐虎见状心中陡然一冷,眼中尽是失望之色,枉他还想着替缪紫誉求情,没想到后者竟是一个如此没骨气的东
西。
龚虹艇见缪紫誉立下了魂誓,又见其如此胆怯怂包模样,心中的杀人灭口之念不禁消了下去,留之一命,或许比杀了他更有价值。
当下,自纳具甩出一柄剑刃,朝缪紫誉命令道:“去,杀了他。”
缪紫誉瞳孔猛然一缩,颤声道:“他,他毕竟是我师傅啊。”
龚虹艇冷哼道:“要么他死,要么你随他一起死。”
说着便即要朝缪紫誉靠去。
这吓得缪紫誉连忙爬上前一把握住了剑刃,“我杀,我这就杀。”
杜乐虎于旁看着,眼中的失望已是到了极致,心中一片死寂,怆然骂道:“龚虹艇!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我平素里待你可不薄啊!杀我于你有哪门子好处?就算我死,宗主之位也落不到你这个小人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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