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宣鹤脸上浮现几分愠怒,“旁人也是如此?”
显然,是在怀疑着褚佑仁话语的真实性,暗道是后者无能带不出宝物所寻的借口。
褚佑仁见状,当即起誓,义正言辞道:“不敢欺瞒大伯半句,大伯如若不信,尽管去询问其他自域境出来的魂师,定无人能自里头带出任何宝贝。”
“其他……”褚宣鹤脸色一变,“安排给你的那些护卫,全都死在里头了?”
褚宣鹤不笨,自褚佑仁话中已是推测出来,若还活着,后者断不会让他去询问其他人,老早唤那些护卫前来了。
褚佑仁摆出一副苦大仇深满脸委屈的姿态,跪在了褚宣鹤面前,楚楚哭泣:“大伯,佑仁为那些护卫所害,此番险些都回不来了。”
褚宣鹤脸色一沉:“究竟怎么一回事?”
褚佑仁故作哽咽道:“大伯,你且听我细细说来……我们入得百谷剑墟后不久,便是寻上了一大片的铁息竹林,里头好些极品材料,后又寻得了一处幽泉,那里不仅有珍稀的墨息鱼,还有着欧冶龙平所铸造的极品宝剑,本以为是一场天大的机遇,却不料,遇上了可怕的凶兽金乌魔蜥,佑仁率众拼得重伤,好不容易将之斩杀,并在它的巢穴之中寻得了又五柄天品级别的五行要素宝剑,却是遭到了黄丰富和吴昊壬这两狗贼的坑害,他们见此极品宝剑后贪念乍起,意欲夺宝杀人……”
褚宣鹤一惊一乍的听着褚佑仁此般添油加醋的历练行程,瞧其陈述的绘声绘色有模有样,一时倒也没有怀疑太多。
一侧的翁琴却是听出了几分端倪,加之褚佑仁并未回应她先前的问题,当下不由带着几分不满,质疑道:“若按你所言,你在经历了金乌魔蜥后已是受伤不轻,何以还能逃脱黄丰富和吴昊壬的背叛和毒手?佑薇那丫头同你一起,她是生是死?还有那林家小子又如何了?”
褚佑仁脸色微变,见翁琴问的如此细致,连忙搪塞道:“他们比我受伤还要严重不少,后来多亏遇上了姬家那个胖子,他因为同林力云有着交情,便叫护卫帮着出手除掉了黄、吴那两个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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