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风沉着脸感受着灼时新的状态,痛心道:“他过度施展了‘炽阳焚心诀’,身体承受了远超极限的负荷,以至于此地才这么浓的火行气残留,甚至,于其死后,其体内的火行气都久久未能散去,犹似淤血般积蓄在筋骨之中。”
温凝思恍然,难怪会这般烫手,惊骇之余,也对灼时新的下场深感震撼。
炽阳焚心诀她是有过听闻的,知道此类秘术每次施展,虽能大幅提升实力,但仅能维系一段时间,且在此期间浑身犹似烈火焚烧一般,会遭受非人的痛楚,甚至是被活活烧死。
常人单是施展一次,事后都要痛上好久,难以想象接连施展,承受远超极限的负荷下,该是何等的痛。
灼时新,这是在被人放干周身鲜血的同时,还在承受着烈火焚身,透骨钻心的剧痛啊!
竹清月悲痛道:“灼师兄是我们青山此行实力最强的,他,他都被人伤成这般地步了,那,那其他人……”
话说到最后,已是哽咽不成声,想着梅子苏和兰悠悠这些最亲近之人此刻的境遇,心中不禁难受到了极致。
陆风审视着四周,分析着岩壁上纵横交错密集的打斗痕迹,自各中痕迹暗自推演了一番,隐隐已是对此地不久前所发生的情景有所了然。
见竹清月悲痛难抑,陆风出声安慰道:“灼时新应该是主动留下的赴死。”
竹清月眉目一凝,愕然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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