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元轻略显窘迫的呆愣在原地,有些无措。
「呆子!」尹飞素轻啐了一声,扭过身径直走了开去,回首间还不忘向炽元轻警告道:「且记住了,你欠我的。」
炽元轻依旧呆处在原地,看着远去的尹飞素背影,看着她那蹒跚略带踉跄的身姿,回想先前揉抱怀中的那副香艳旖旎场景,脸上不自觉的浮现出一抹红彩。
陆风饶有兴致的看向炽元轻,带着几分戏谑意味:「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炽元轻尴尬一笑,回应道:「早前听禅宗的弟子传信,称宗主你也来了这里,我便第一时间来到了你的禅舍等候,哪曾想,第一个来的竟会是她。」
「起初她扮作禅宗弟子,我还没太过察觉,只是觉得她穿着有些违和,那件禅袍小了些尺寸,因此多留了个心眼,哪料,捕捉到她竟意图往我沏好的茶水中下毒。」
妙青这时插话道:「你周身有着禅意所下的禁制,轻易不得运转灵气,如何对付得她?」
炽元轻尴尬道:「我心中一急,暗想她许是宗主的仇家,便顾不得太多,直接冲开禁制,想着出乎意料的先将她制服了再说,回头我再支撑着寻禅医重新封禁。」
「哪曾想,她下毒竟只是佯装诱敌之计,为的就是诱我出手,顺势将藏在发梢间的春粉,反朝我迎面倾洒了过来。」
「我一个不慎,着了她的道,心智彻底失守,再也控不住体内那份魔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