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秋芸此刻已是满眼泪花,哽咽道:「那后来呢,你的实力怎么会被废的?」
苗秋平咬牙切齿道:「是苗咏财和苗金象,他们两父子在成功扳倒父亲后,回族的第一件事便寻上了我,没有隐瞒,他们高傲的将事情的经过堂而皇之的全部告诉了我,然后以被软禁的父亲和樊叔的性命作挟,逼我服下了枯经散,并要我于族内声明放弃家主之位的继承;」
「我那时恨不得活剐了他们二人,但想到父亲告诫的话语,想到父亲和樊叔二人的处境,又顾及苗咏财的狠辣和苗金象睚眦必报的性格下,终究还是放下了身段,如狗一般选择了臣服。」
「我知道,奋起反抗固然可以图一时之快,可事后定难逃一死,我死不要紧,可小妹若浑然不知的回族,势必……」
「哥~」苗秋芸哽咽的握着苗秋平的手,难以
想象其中的艰辛与折辱。
「都过去了,都过去了,」苗秋平怆然苦笑,「苍天有眼,神明眷顾,终是所受的折辱都是值得的,被欺凌了一阵后,我寻得机会,见上了与父亲交好的龙叔叔;但我未免连累到他,并未将族内之事说与他听,只是叫他帮着盯梢驿站,不让你回来,并叫他书信一封哄骗你一切安好。」
苗秋芸脸上挂着两行清泪,呜咽道:「我那时瞧见书信与往日的不同,便预感到家里肯定出事情了,没想到竟然会如此的严重,我该早些……早些回来的,哥,对不起、对不起……」
「没事的,不哭,」苗秋平再一次安慰,「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哥现在不是都已经恢复实力了吗。」
苗秋芸瞪大了几分眼睛:「枯经散的毒,不是连沙医都解不开吗?」
「叶大师的本事,可比咱们这的沙医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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