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陈川苓挠了挠头,略微有些尴尬道:“我方才就想说来着,他指点传授给小凌的剑法,很可能会是您的那套慈韵剑法。”
杨洁一怔,随即失笑:“我的慈韵剑法他如何能学得?就算当年整届狱子,我也就仅仅传过寥寥几人,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陈川苓迟疑间,缓缓说道:“可他方才很是熟络的报出了您的那套剑法中的招式,其中一式,连我都未曾听过呢,叫什么心威暮绽?”
“杨老,您的剑法之中有这么一式吗?”
“是很厉害的一招吗?”
陈川苓正说着,抬眸看去却是发现杨洁苍老的脸上,那份莹然失笑戛然而凝,转而化做了浓浓的错愕与彷徨。
“他真道出了此般招式?”
杨洁似有些不可置信。
陈川苓点头,“他陈述时语气十分认真,咬字也很清晰,虽然有些像是报其他剑招时顺口带出的字眼,不过我听得清清楚楚,就是这心威暮绽四字;”
“额,对了,他说完这四个字的时候脸色好像有些沉重,隐隐好像还带着几分愧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