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田易乞眼中不可避免的闪过一抹窘色,没有理会内识海的那道拆台的声音,继续向陆风说道:“风大哥,一直潜伏在你们背后的那名刀客,我此前帮你赶跑了,你们现在应该可以安然离开这儿了。”
陆风一怔,这才明白过来隐刀的气息何以会突然消失不见,原是蓝田易乞暗中出了手。
看着蓝田易乞如今这幅悲怆的模样,陆风满是不忍:“当真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蓝田易乞连半丝迟疑都没有,立马笃定点头,目光坚定道:“风大哥,你别为我难过,我其实本该三年多前就应该死在这里的,能活到现在,还能有机会再见到你,我已经很知足了。”
陆风听言,心中更为酸楚,抬手帮着蓝田易乞擦拭了一下白骨唇齿边的血迹,痛惜问道:“疼吗?”
蓝田易乞眼中蒙现一层水雾,但随即便释怀轻笑道:“一点也不疼,这点伤痛根本不算什么的。”
心中暗暗呢喃;‘相较于当初听到你死讯时的痛,这点又算的了什么呢。’
这三年多来,蓝田易乞自问最煎熬痛苦的,并不是一次又一次附加在身上的那些伤势,而是每每想起陆风的死讯,他的心便会揪痛得厉害;
最开始的那段日子里,行走在这片荒芜的沙漠之中,他时常会觉得陆风在背后一如既往的轻声呼唤着他,但回头却只有肆意的风沙。
逐渐的,尽管已经接受和习惯,但偶尔还是会梦到曾经一起经历的种种,历练的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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