缥缈带着范腾走在灵狱内的道路上,后知后觉间皱了皱眉,“那小子……刚说哪一届来着?”
范腾扫了一眼身侧的缥缈,随口道:“庚字三十五届。”
缥缈苍老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几分,恰逢二人此时正好路过灵狱正大门对过来的侧广场区域,远远看见广场尽头的山壁上,所伫立的百来具雕塑,目光最终落到了陈列最后边的一架多人雕塑上。
喃喃自语道:“同样是三十五届出来的,差距怎么就会那么大?”
范腾目光扫向远处,看着百来架雕塑大多都是单人像,寥寥几架多人雕像也都只是两人三人的小组合,不由对最后的一架七人群像有些好奇。
缥缈适时解释道:“那个雕像是当年庚字三十五届中最杰出的七名狱子,也可以说
是两三百年来最杰出的存在,距离上一次符合立像资格的已相隔二百七十多年;”
“那七个小家伙当年于灵狱修习期间,可是干出了不少大事,让得我们整个灵狱都声名大噪,广受赞许;”
“他们‘七子荡魔’、‘三英破邪’、‘五阳除寇’等诸多事迹,饶是到了今日,可都还在无数学子中流传,被人津津乐道着;”
“他们是我们灵狱的骄傲,不少导师甚至还将他们的事迹编入了教案,用以激励和教导新一批的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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