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面花狐拍了拍青木杖的肩膀,“你既是黑狐一份,那就谈不上私仇不私仇的,你的私仇,同样也
是黑狐的私仇,你儿子同样也是黑狐的一份子。”
说着凌厉的目光投向擎天,质问道:“擎天当家的,关于小朱的死,你有何要说?他到底如何该死才让得你那般纵容手下?今日若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黑狐绝不会善罢甘休,正面敌不过你,但玩阴的,你龙渊可并不一定是我们黑狐的对手。”
擎天冷漠瞪着青木杖,问道:“彭格和破晓那两伙人是主动寻上的你,而不是你寻上的他们吧?”
青木杖皱了皱眉,“是又如何?”
擎天冷笑,“当年,他们也寻上过你儿子!”
短短字语,瞬时让得青木杖脸色大变。
鬼面花狐皱起了眉头,他清楚这句话代表着什么,如若属实,那青木杖的儿子多半同样作出过勾结彭格等外来猎魂师团的行径,甚至于帮着他们迫害过本土的猎魂师团。
如此,擎天再以‘该死’二字定论,还真不为过。
毕竟,各个地界中的猎魂师团,可都有着不成文的潜在局域划分,大多都互为着敌对关系。
青木杖脸色铁青,难以接受道:“你这般信口雌黄,可有什么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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