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闯过冥河剑意便已是几乎耗尽自身心力,完全是在苦苦支撑着,眼下冷不丁撞上残留在夜羽剑上的那份剑意,当下原形毕露般再也扛不住。
整个人像是一张紧绷的鼓皮,突然被扯裂,气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垮了下来,最终无力的半跪在夜羽剑前。
目光空洞,脸色麻木。
远远看去,就好似臣服于夜羽剑下的奴隶一般,模样颇为卑微滑稽。
“她这是……失败了?”
聂无双咋舌惊呼。
殷墨隐、殷小楼等人紧皱的眉头缓缓舒展,脸上带着一抹失而复得般的喜色。
“前辈?”殷小楼静候了片刻,见苏王垚依旧一副浑浑噩噩的态势,忍不住出声问道:“你可还要继续?若是撑不住,且先行去台下歇着。”
话语带着几分催促之意。
在见识到苏王垚的不凡下,她可不想再给对方缓和过来,重新取剑的机会。
苏王垚面色十分难看的站起身,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容老身下台歇息片刻,再且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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