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得祁天阙嘴角没来由一抽,心绪复杂下,暗暗改了念头,‘七重,她要能闯过第七重,方才的决意才算数。’
这一次,上天并没有立刻回应他。
君子依犹如僵住一般呆立在剑意壁垒外,足足好一会才回过神来,脸上不可遏制的浮现惊惧之色,身子都在微微战栗着,像是感受到了什么可怕事物一般。
虽然受着陆风那股剑意的庇护,但她还是不可避免的感受到了一丝冥河剑意的真意,哪怕顶多只有完全体的百分之一,也险些让她剑心失守。
在那丝剑意侵袭下,她只觉四周的空气仿佛都被抽离了一般,取而代之的是犹如九幽地狱令人窒息的阴森气息笼罩,似有无数冤魂在咆哮在哀嚎,对她的心智造成着极大的冲击。
混杂在剑意之中的万千剑招剑势,又犹如冥河之水般蔓延,一招一式均充满了腐朽与死亡的气息,所过之处,仿佛不管是花草树木还是灵罩防御都变得如纸薄般脆弱,顷刻间便被冲溃击烂。
此番若非受到陆风那股如白云般绵柔纯净的气息相护,君子依自问怕是连这千百分之一的剑意波及,怕都未必能够抗住,经此,也深深感受到了自身的弱小。
介于冥河剑意的强势,陆风在这一环阻隔的时间稍微长了一些,但也仅仅长那么几个呼吸的功夫。
待得成功冲破第七重剑意壁垒的那刹,其后陈列的本就已经在轻微震颤的夜羽剑,突然爆发出剧烈震荡,连带着剑匣都给震荡的破碎了开来。
形象的来讲,已经不算是震颤了,而应该说是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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