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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上,殷墨隐阴沉着脸,始终有些难以接受这般现实,更想不通的是夜羽剑到底怎么一回事,怎么会自己就冲出去了?
就算感应到君子依体内有夜羽剑法流转的气息走势,也当不至于如此的不矜持吧?
看着君子依那张稚嫩清秀的脸,殷墨隐内心很是复杂。
夜羽剑被君家的子弟慑服,传扬开去固然是一段佳话,可事情不能单看表面,君家现阶段内部纷争他有所耳闻,君子依于君家的地位可不高,甚至可以说完全没有地位。
夜羽剑归她所有,天夜剑宗与之交好,恐怕一定程度上而言,比之交好一名散修都不如,毕竟若他们选择帮衬站在君子依这边,难保不会得罪君子雅和君子朔这等存在,这于天夜剑宗的发展俨然是极为不利的。
但确如台下议论的那般,众目睽睽之下,又是夜羽剑自行飞出认主,他天夜剑宗实在难有借口搪塞过去。
殷小楼上前挽了挽殷墨隐的胳膊,轻声道:“哥,怎么办?”
虽然介于洛小惜的关系,她于君子依存着几分好感,但对于夜羽剑的选主,她可同样一万个不乐意交到后者手中。
她为天夜剑宗一份子,自当利益为上,自君子依身上她所能瞧见的只有弊,没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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