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自我有意识以来,应该是不存在其他仇家的,相反的,其他几家剑宗内,爱慕她的人倒是有着不少;”
“可她却总守着她在轻翎宗的那个小院落,整日就知道养养花草,喂喂小动物,鲜少有离开的时候。”
“那些爱慕者中不乏有声名显赫的强者,但那些人寻上门却都吃了闭门羹,甚至见着她面的人,没几句话下,也被她给揍了回去。”
说到这里,卞天涯刻意压低了几分声音,左顾右盼间,似在确认自己那个师傅并不会出现于此地,这才压着声神神秘秘的说道:
“宗内的一位老前辈,曾经指点过我师傅的修行,我从她那了解到,师傅以前有着一个出双入对的好姐妹,那时的师傅还是挺活泼开朗的;”
“可自打那好姐妹死后,师傅她给人的感觉便有些萧颓厌世,对什么事情都存在厌恶嫌隙了。”
“所以,我严重怀疑,师傅她可能心境不大正常!同好些个男人有断袖之癖一样,师傅她保不准是喜欢女人的!”
“受不了‘爱人’的死,才一蹶不振,郁郁寡欢。”
陆风听得卞天涯如此惊人的猜测,不由一阵汗颜;
在没有任何证据指向下,如此诋毁议论自己的师傅……
陆风隐隐似有些可以理解,为何偏偏卞天涯会遭受严厉的管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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