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眼的那刻,眼中瞧见的依旧是自己再一次恢复如初的双腿和衣衫。
只是四肢百骸残留着上一次化作白骨的战栗感,让他清楚自己依旧还是在这片该死的牢狱空间之中,即将迎来的依旧是那惨绝人寰的酷刑折磨。
无形的巨力亦如此前那般死死的将他按在冰冷的大地上,动弹不得。
呼吸间,空气中隐隐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腥臭——那是他新鲜血液的气味、是骨髓外溢的气味、还有……他无数次失禁所残留的污浊气味。
这些味道无孔不入,亦如此般空间之中陆风所化的那双无形之手,一直扼制着他,让他没有半点反抗的余地。
嗡——
熟悉的剑鸣声再次震荡在耳边。
亦如此前一模一样的数柄飞剑悬停在他丈许开外的半空,剑身看上去都十分厚重,乌沉沉的,不见多少锋芒隐露,唯有那震颤的嗡鸣,让他发自内心的恐惧。
那是一种近乎饥渴的残忍快意。
隐隐给他以一种错愕的感觉,这些飞剑像是在朝他传达着一句话——‘我识得你!’
若有画面,那这些飞剑便即是一个个袒露胳膊浑身毛发的粗犷糙汉,正狰狞咧嘴的冲他淫笑着,告诉着他即将迎来的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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