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风没有理会,自顾自以着精纯的生灵之气帮银月魔熊疗愈着皮毛下的伤势,见其中不乏有寒渊剑阁的寒阴剑气所伤的口子,眼神蓦然冰冷下来。
“去师姐那~”
陆风拍了拍银月魔熊宽大柔软的熊掌,示意其朝后退去。
如今已经有着不少灵智的银月魔熊当即照做,退后间嘴中发出几声低沉的吼声,像是明白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在为陆风鼓舞打气一般,说不出的憨态可爱。
陆风冷厉的目光看向寒渊剑阁老者,一字一句喝道:“你寒渊剑阁的那些个看门狗如今已成了看门死狗,你们很快也会去陪着他们。”
“今日在场的,一个也休要离开!欺我清河宗的代价,需得以血来洗,以命来还!”
寒渊剑阁为首的老者满是不屑:“小子好大的口气!老夫可是寒渊剑阁的阁主,在老夫面前,就算是你宗清河七子也断不敢说出如此狂妄的话来。”
雪灵谷为首的妇人拍了拍身边的冰原虎狼,不屑道:“就凭你?怕是连我家阿狼都打不过!”
圣宗黑衣男子讥讽附和:“有什么手段你倒是使出来!看看怎么让我们这么多人都折在这里?说大话小心回头皮都给你掀了。”
陆风目光冷厉的瞪向众人,“诸位到现在都还没察觉吗?”
“察觉什么?”雪灵谷的妇人愣了愣,满是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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