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自顾自走去莲台的人是谁?怎么瞧着有些面熟?不知是哪个宗派的杰出小辈?”
“哪里是小辈,他好像就是近段时日来风头正盛的仁心修罗啊!天榜上的那位!当日曲阜山传道,老夫远远见过他一面,不会有错。”
诸葛简兴听得此般议论脸色不由骤变,终是明白白无咎那句说反了的话语所指,惊慌的退开了半步,“你这朋友他,他竟是……”
白无咎耸了耸肩,隐有失望之色流露,“简兴先生怎么也这般世俗吗?他是谁是什么身份与我同他结交有何干系?他位列的是天榜又不是黑榜,尽管无数悬红加身,可至今又有哪个势力敢公然将他定作邪修一道?既如此,我与之结交又有何不妥?”
“退一万步讲,就算他真是个邪修,我自在山庄行事,又岂会在乎这些?”
诸葛简兴神色间闪过一抹尴尬,失态笑道:“白兄此言在理,确属在下有失考量。”
感应着四周人众,诸葛简兴示意道:“那些刀宗势力的人中,似有着不少目露凶光啊。”
白无咎望了眼径直已经坐进莲台的陆风,失笑道:“仇家多了,区区几道不善目光,陆兄弟又岂会在意。”
场上。
陆风跨入莲台前,自是也察觉到了四周围观人众中隐露的那些不善杀意,但仅是冷冷的回了一眼。
且不说他此刻心系落清秋安危,耽误不得;就算不是,顾及要对付君子朔一事,他也不会在这些无关紧要的人身上徒添消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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