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那名问话的魂师待要取出玉块交给陆风之时,一道不和谐的刺耳声音传了过来。
“可要查仔细了,别什么阿猫阿狗的都放入城内!”
“这年头,冒名顶替的小人可不在少数。”
陆风脸色一凝,目光朝前看去,见是一名二十出头的男子,眉目俊朗,穿着一袭绿色锦青衣衫,腰间系着一条碧玉虎纹窄腰带,头发高高盘起,本该是一副知书达理的富家公子哥模样。
但此刻的男子手中却是握着一个暗金酒葫芦,衣衫上还浸染着不少酒滞。
醉眼醺醺,神色迷离,整个人看上去十分的失意和颓废,正步履蹒跚的朝前走来。
还未临近,其身所散发的一股令人作呕的难闻酒气便已先行而至。
炽魅脸上展露浓浓的不喜和嫌弃,眼中满是反感,挽着陆风往后稍稍退了一步,留出了给那醉人前行的过路,但撤步之际身形却是隐隐朝陆风前边贴了半分,随时作好着保护出手的准备。
这一微末的小动作,不由让得陆风心中为之一暖。
男子来到陆风和那负责登记的魂师中间,抬手抢过那魂师待要递还给陆风剑令,迷糊的端详道:“容本少爷看看这所谓的什么剑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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