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风刚要开口询问叶梵,却听后者满是失落的抱怨:“玉虚鼎不在清修禅宗了。”
普欣暗自皱眉,“你又私闯慈心殿了?”
叶梵没好气道:“白忙活了那么久,你们也算一等一的大宗派了,怎么连个鼎都护不住!”
从慈心殿所翻到的一本记事录中,叶梵得知玉虚鼎早在多年以前,便被一化身禅众的恶人给盗了出去,至今仍旧没有半丝下落和消息。
禅宗高层对此却未太过上心,只道是因缘天定,禅宗对于玉虚鼎的机缘已尽,当一切随缘。
普欣脸色阴沉,斥责道:“你如此胡来,我定当禀告老师!”
叶梵白了一眼,道:“大可不必,我已见过惠文禅师,经由他的指示,我才找到的那本记事录,若非如此,怕是还要在慈心殿翻上许久。”
普欣冷静了几分,“你此行是冲着玉虚鼎来的?”
叶梵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找寻玉虚鼎不过是顺道而为,主要还是陪我兄弟来此求医。”
说着目光看向陆风,“若水和你那妹子还没出来?”
陆风挤出一丝笑容,“没出来是好事,说明花屏的伤还在恒怡禅师的治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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