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杀了别人,又被别人给杀了?
陆风眉宇间透出一抹凝重,瞧着溥达周身伤势不下二三十余处,伤势涵盖着各式兵刃和拳脚功夫,其中不乏带毒的存在,尤以胸口致命的三道青黑细爪痕为最,已然能想象出期间所发生的战斗有多么激烈。
溥达所受的伤势几乎都在正面,这也同他刚猛直率的战斗方式相符,唯独其后背脊骨上的一刀,透着些许反常。
自伤势来看,这一刀自有肩颈很穿脊骨直落于腰腹处,显然是趁着溥达不备所砍。
通常而言,此类伤势多以偷袭为主,正面激战的局面下,负伤如此,便唯有一种可能。
溥达,极有可能被自己人给阴了,结合其胸前致命的伤势来看,大概率还是在其迎敌的那刻被偷袭的。
陆风匆匆一眼之下,连忙继续往前,在瞧见溥达死状后,陆风第一反应便想到了褚佑仁的那个护卫,也唯有他最有可能作出此般阴人之事。
若说这一行径是当着孔儒傅等人做的倒还好,如若不然,孔儒傅被蒙在鼓里,怕还会有别的风险,而且,溥达胸前的爪痕,也让得陆风有些在意,瞧其形状不大似人为。
带着几分忧色继续前行一段距离,陆风愕然间不由瞧见了啼笑皆非的一幕。
他原以为的凶手吴昊壬,此刻竟被人捆绑悬在了一截凸起的崖壁之上,而且他的四肢经络已被利刃挑断,还刻意于手腕处留下了一道划痕,止不住的鲜血顺着手掌滑落,滴在冰冷的岩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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