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二莲顿时脸色一红,到嘴的那般故作强硬的话语终是没有说出口,无力的倚靠在陆风胸膛,悱恻埋汰道:“真不知道你小小年纪,此般霸道的做派是跟谁学的,不知道女孩子的身子是不能随便乱碰乱抱的吗?”
此刻的熊二莲就宛若一个邻家大丫头,乖巧而又文弱,哪还有一贯的虎头虎脑豪迈风范。
虽说这其中更多的是因伤势和虚弱缘故,但也不乏熊二莲的心潜移默化间有了一丝微妙变化。
依偎间,熊二莲心头一股难以言喻的安全感弥漫,黯淡的眼眸之中不自觉的落下了两行清泪。
“很痛?”陆风捕捉到了这一幕,奔行的步履不由缓和平稳了几分,同时暗暗运气帮着熊二莲疏导着体内伤势。
“我,我想父亲了。”
熊二莲呓语间只觉悲从心来,气息陡然为之一乱,本能再撑一会的身子,也因悲伤过头,昏厥了过去。
陆风见到此般难过神伤的熊二莲,心生同情的同时,眼中泛起一抹冷意。
‘别让我知道谁在背后搞事,如若不然……’
一股冰冷的杀意,自陆风周身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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