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风只觉自己后背处,两团鼓鼓囊囊的东西直直的顶撞着自己,险些将他的脊椎都快给夹变形了。
陆风下意识的以为是褚佑薇怀抱自己太过紧张缘故,刚要回首安慰两句,却见后者双腮绯红一片,就连原本白皙的脖颈也都浮现着一抹粉晕,怀抱脖颈处的双手更是死死交缠在一起,捏紧着摆动的手指头,显然是羞怯紧张到了极致。
陆风瞧着褚佑薇此般模样,到嘴安慰的话不由缩了回去,他明白,此刻不管再说什么,都难化解彼此间的这份尴尬了。
六出立于裤衩山半山腰的一块凸起石块上,瞧着陆风于底下巧妙的攀越而上,身轻如燕,陡峭冰面在其脚下犹似平地,时不时还滑行闪避开细微的尖突,双眼不禁满是震惊,“这是……清河步!?”
“他,他怎么也会我宗的身法?”
“三师叔就算醉酒,也不可能传授给外人清河步啊!”
无数的念头闪过六出脑海,若陆风此刻就在跟前,他定要急不可耐的询问。
陆风自是刻意施展出的清河步,除了打消六出心中最后的疑虑外,最主要还是因褚佑薇的缘故,若以寻常的身法攀越,彼此贴合处不知会被颠簸摩擦成什么样。
换作平时,褚佑薇自能发觉陆风身法的特殊,但此刻紧张状态下的她,思绪紧绷,哪里顾得了这些细节。
陆风轻松来到半山腰,还未靠近,便见六出意欲开口询问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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