斋魁瞧见天灵子此般惊怖神态,心中不由一慌,二者相熟几十载,他还是头一回瞧见后者露出这般神态,当下不疑有他,也是明白此处凶险。
仅是瞬间,斋魁便是作出了选择,以磅礴的灵气托着身旁妇人及两名弟子踏步后撤,跃过了人群,来到了阵势之后。
其余一众势力的人瞧见为首的斋魁都行了惧怕逃跑之举,当即纷纷胆怯,不敢再冒进。
而正当这行人开始准备撤离之际,天色已是阴沉得犹如要塌下来一般,点滴雨水也在瞬息间凝聚成了线,唰唰的朝着地面落去。
比之先前更为可怕更为浓郁的溟虚液自天而降,实力稍弱些的,哪怕有着天魂境前息的魂师,在此般‘瓢泼大雨’下,防身灵气罩也被击溃出了点点破绽,闷哼痛吼声再次响彻。
待得一行人逃离阵势时,已是无一人能得以善全。
在场还能发挥出实力的也唯有斋魁和天灵子这两方实力,饶是铁蟾,此刻体表也浸染着灰黑之色,一身修为尽数受着侵袭入体的溟虚液所限制,难以发挥。
前方不远,天空中雨势减缓,溟虚液的气息也不再散发。
但在场却再无一人敢冒进一步,哪怕此刻所下的只是用以洗刷地表的普通绵绵细雨。
铁蟾带着门众就地盘膝恢复起来,倒也不怕斋魁、天灵子之流此刻出手偷袭,实力达到他们这等层面,且还都是宗派势力的魂师,都是要面子的,众目睽睽下断不会作出什么有失身份之事。
短暂压制了一番伤势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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