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伴随着黄贺娄的一声冷哼,一股磅礴的气息扑向毒蝎子所在。
“当初那一战,我宗早已传信而出,你天蝎门自傲不听指挥,才导致后面的死伤,此般咎由自取,能怨得了谁!”
毒蝎子脸色僵硬难看,受黄贺娄气息所迫,甚至隐隐都有些喘不过气来,心中不由暗惊,‘这老家伙,隐退了十余载,实力竟没丝毫退步,反而隐隐还高了几分!’
若身处别地,毒蝎子兴许还会存着几分忌惮,但在这律司楼地界,却是丝毫不惧黄贺娄。
“莫要再信口雌黄,”毒蝎子厉声指责:“若真传出了信,你宗前宗主又岂会畏罪自杀,你宗又岂会缩头乌龟般躲藏深山二十载!”
“说得好!”不远处,骨蟾庄的铁蟾迎步走来,也是厉声开口:“若不是你宗自私自利,枉顾大局,勾结邪魔外道,那一战我正道联盟又岂会胜得那般艰难。”
黄贺娄脸色一凝,杀机毕现,“注意你的说辞!”
毒蝎子暗自后退小步,冷笑讥讽:“被说得理亏,还想动手不成?”
“在这律司楼地界他可不敢,”铁蟾讥笑的看着黄贺娄,威胁出声:“有胆的,你宗便回归一个试试!”
毒蝎子明白铁蟾之意,接过话道:“你可以不惧我等,可秦家呢?当初你宗害得秦家险些家破人亡,秦三爷可不会轻易放过你们。”
黄贺娄被说中内心最愧疚的点,一时语塞,僵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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