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骷髅,我来助你,”大喝一声,木骷使加入了战局。
单是一架血色战尸黑衣人便有些应接不暇,疲于防备,加之木骷使的夹击,瞬间落入了下风。
眼见形势不妙,黑衣人当即遁走,却被不知何时绕道身后的范琳琳一剑刺中肩颈。
黑衣人中剑的瞬间,血色战尸也攻了过去,一掌打在其后背。
原本没入的剑身,受到掌力的缘故直接穿透了黑衣人的身子,范琳琳弃剑一脚,将黑衣人踢到远处范少伯的跟前,连同水骷使一起抓了起来。
陆风见状,开始暗暗压制战尸的气息。
木骷使看着身旁的战尸气息正在减弱,又看向远处几乎全盛状态下的范琳琳和范少伯,思虑再三,犹豫着是否拼死一搏,救出水骷使,但再见到范少伯再一次端起那奇异的锦盒后,终是打消了念头。
对于木骷使的逃走,范琳琳也没有深追,即使追上去也没有必胜的把握,况且地上还倒着那么多的狱子需要照顾。
陆风收回战尸,从一侧走出,同木骷使会合。
“好在有你,”木骷使心有余悸道,若非本着试探之举安插了陆风这枚棋子,今日恐怕折损的不止水骷使一人。
陆风装作一副灵魂受创的样子,揉着脑袋虚弱道:“那该死的光束照的我灵魂发怵,若非灵魂虚弱,今日必能将水骷使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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