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出几招,陆风便抓住了白狸剑术中的破绽,本可以一剑将其击溃,但陆风却并未出剑,而是和她纠缠了起来,暗暗记着白狸的剑招,心中结合着残谱上记载的行气法门,将二者融会贯通着。
一炷香时间过去。
白狸越发觉得心惊,她发现自己的剑招剑术仿佛都被陆风看穿一般,甚至自己即将要出的下一招都被对方所洞察的一清二楚,在外人眼中势均力敌的剑术比斗,在她此刻看来,仿佛更像是大人在陪小孩子练招。
“你究竟是何人?”白狸一剑横削,愤怒的再次攻向陆风。
此时,陆风心中对于这套剑术已经有所明悟,面对白狸的攻击下意识的还击而去。
手中沧海笑朝着白狸的长剑环绕了一圈,将其剑锋牵引到别处,白狸手中的长剑随之落地,但沧海笑却攻势未竭,以环绕之势席卷向白狸抬起的手臂,从手腕至肩膀,剑气一路袭绞而上,白狸右臂上覆盖的衣物被绞的稀烂,露出洁白无瑕的肌肤。
若非陆风留手未附着上金行气,不然以刚才那一招的威势,绞碎的可就不单单衣物那么简单,恐怕整条胳膊上的血肉都能在顷刻间绞割干净。
白狸整个人震在原处,不敢置信的看着陆风,眼眶逐渐湿润起来,语气有些哽咽,又透着几分紧张的质问道:“你…你究竟是什么人?怎么会我派的一合剑术?”
白狸确信自己没有看错,方才陆风那席卷而上绞碎自己满臂衣物的剑招,绝对出自一合剑术,而且熟练度远在自己之上。
陆风收起沧海笑,喃喃自语道:“原来这剑法名为一合剑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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