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妈妈...”
楚闲又掰断一根手指,惨叫声让人听得肝胆俱裂。
“我..说....我说..”
卡车司机实在熬不住了,满脸鼻涕泪水地喊道。
一点星芒瞬闪,嘎嘣一声。
楚闲转瞬就给他复原了一根手指。
“你能说实话,我就给你复原,没实话,我就再废了它”
阴冷地脸色,狠辣的手法,吓得卡车司机直点头。
一声妈妈,让楚闲心软了。
人在最痛苦的时候,往往想到的就是自己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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