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工和姜改芬喝着酒,蓝瑛和杨宇坐在下手,一边吃一边听,佟工说:“你们现在也有自己的生意了,这几年我的感觉是在单位干不如给老板干,给老板干不如自己干。”“杨宇,你有力气有技术,将来自己再办个工厂,把童车店交给瑛瑛。”
杨宇一看师傅喝的到位了,在一边点头说是,佟工然后对蓝瑛说:“瑛瑛,你的任务就是养好孩子,他们老杨家人丁也不旺,咱家人丁也不旺,就你这身体素质,生十个八个没问题。”蓝瑛想逗逗老爸,说:“你说我生那么多孩子,谁来照顾童车行。”佟工转过头醉眼朦胧地看着姜改芬:“让你妈干,你妈见钱眼开。”
姜改芬一看老公喝的差不多了,端起酒杯对佟工说:“行,咱干了这一杯。”佟工端起来一碰,干完马上就晃悠昏昏欲睡,姜改芬站起来,拉起佟工,说:“回房间睡觉。”佟工乖乖站起来,把手搂住姜改芬的脖子,回房间了。
照顾好佟工睡了觉,姜改芬出来,说:“你爸就这个酒量,再让他说下去就该说黄亚玲了。”杨宇说:“师傅还惦记着黄亚玲呢?”蓝瑛在下面踹了杨宇一脚,姜改芬没看到,喝了口酒,说:“你爸是有贼心没贼胆,男人,都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蓝瑛转过头看着杨宇。
杨宇说:“你看我干什么,我可不是那种人。”马上感觉有口误,连忙说:“我是既没贼心,也没贼胆。”“你敢。”蓝瑛说完,用手比划了个剪刀样子。
姜改芬说道:“你爸也不容易,很小就没了爹娘,寄人篱下所以不敢说不敢做的。”杨宇说:“师傅为了厂里的事,挺果敢的。”
“是,厂里有什么事、工人有什么事,你爸倒是挺仗义,我也是看上他这一点了。”姜改芬说。
蓝瑛说:“我爸是和太奶奶长大的,是吧?”姜改芬说:“你们家祖上是旗人,你爸说他的爷爷是河口的武将,辛亥革命那年,武汉的官军调防,有了缺,他爷爷就花了大价钱补了个参将,到武昌任职,结果人还没到,武汉革命了,这样官也没了钱也没了,回来没多久就故去了,下面几个儿子还都是小孩子没成事,家里为买个官把银子花光了,孩子们只好各干各的了。”
“你的爷爷和奶奶成家后在河口卖鱼为生,生下你爸没多久双双遭遇不测,你太奶奶把你爸拉扯大的。”
“我太奶奶那时多大岁数呀?”蓝瑛问,“不是你亲太奶奶,是你爸的爷爷从外边赎回来的,没文化,一辈子没有生育,对你爸可亲了,后来河口家里的房子不知怎么也变成别人的了,你太奶奶只好带着你爸回东北老家了,嗯,该叫什么呢,就是你爸的舅爷爷,人很好,看着你太奶奶和你爸孤寡回来,收留了,你太奶奶靠给人家洗洗涮涮养活你爸,供你爸上大学。”
“你爸毕业了分配到备件厂,介绍你爸给我时,我去厂里看过,你爸穿着油乎乎的工作服,别提多邋遢了,但看他人挺好,技术上别人都听他的,就和你爸就结婚了,结婚后你姥爷把这座房子给了我们,我和你爸就把你太奶奶接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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