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还犯。”
“我没喝酒。”
“那为什么划拳。”
“闹高兴。”
“我叫你闹高兴。”杨永清脾气也上来了,顺手抓起条几上的老头乐,跨一上步,向世宇抽去。
世宇看着老头乐抽向自己的头,也不躲,心里想:要是打到脸上,就没你这个大爷了。可是,老头乐却狠狠地抽在左肩上,左肩和后背一条火辣辣的痛,老头乐断了。
杨永清没有停止,在门边找到一把笤帚疙瘩,使劲地抽打世宇的后背和屁股,打一会问一句“以后还划媒不?”世宇也不作答,两眼直直地看着前面,仿佛后背屁股和自己无关。
几个回合下来世宇就是不回答,何素萍上来拉劝,被杨永清甩开,差点摔倒。世宇突然看到妈妈在用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自己时,心中一痛,便咬牙说道:“以后不划拳了。”说完,眼中淌下两行泪水。
杨永清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椅子上,很久才回过神来,对妻子说:“给孩子去弄点饭。”世宇和何素萍出去了。
晚上杨永清走得很晚,走前到东厢房去看世宇,以为世宇睡觉了,想掀开衣服看看背后的伤,刚一掀,被世宇一扭动身子挣脱了,杨永清转身出去,叹了口气,和素萍骑自行车,回县城了。
高中世宇之所以能考上,全凭着以前打下的基础,虽然是在明水中学,妈妈也为世宇能上高中感到高兴,因为冬梅的高中不是考上的,是杨永清托关系才上的,而且上了一年就读不下去了。
杨永清因为担任了酱菜厂厂长,也没时间多管世宇了。在学校老师不管,家里人不知情,在宽松的生活环境中,世宇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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