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同根刚到七班,按照要求整理内务,梁同根叠完被子,正在收拾挎包,一个老兵过来用手提拉着梁同根的被子,说:“这是什么玩意儿。”然后扭头问七班长,“这个要重叠吧。”梁同根上去一把打开了他的手,说:“干什么。”“哎呦。”有两三个老兵要上来,梁同根抄起床下的小马扎,一边退后靠住窗户,情急之下用家乡话“叽里咕噜”说了一通,几个老兵有些糊涂,这时七班长说了句“干什么呢,都放下。”一场打斗平息了,但是以后梁同根在七班的日子总是不那么和谐。
梁同根被安排防空和狙击,训练时辛苦些。
第二天,在操场上遇到了几个新兵战友,都有类似的遭遇,情况不同而已,杨宇听起来很像“杀威棒”的意思。
二营不愧为拳头部队,从营长教导员以下,全员参加训练,定下来的科目,无论刮风下雨一样开始,用营长的话说“敌人才不会在乎你是不是刮风下雨。”
杨宇他们按照计划应该在新兵阶段完成“体验跳伞”科目训练,可是在最后阶段航空兵部队有紧急转场任务,飞机都执行任务去了,这批新兵的跳伞就没有完成。下连队后,这个训练就是当务之急了,团里安排新下连队的战士和老兵正常训练同步开始,“体验跳伞”和作战课目同训。
几个营的营首长陷入“指挥混乱”中,纷纷给团里提意见,要求新兵单独训练,团里回复:航空兵部队飞行架次有限,各营、连独立训练新兵跳伞科目。
二营也只好组织几个新兵从最基础的知识学起。
好在这几个新兵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无论学习还是训练,接受能力都挺强,“伞兵知识”、“包伞用伞”和训练动作,学的都很快,远远超过其他连队。
在杨宇看来,最精细的要数包伞,自己包的自己用,稍有闪失,拉不开或是伞绳缠绕,直接小命完蛋,杨宇将“伞兵7”型降落伞的包伞方式熟记于心,在篮球场上,杨宇的说法是闭着眼也能包起来。
伞上动作也是必须训练的,二营特地安排一名老兵带这几个新兵在营房边的树林里架了一副伞具,老兵在下面喊着:“检查伞衣”“转向顺风”“观察着陆点”“排拖拉”新兵们在上面吊着坐着相应的动作,虽然不是真实情景,但新兵们还是很认真的做着。
最后是练习“着陆”动作,杨宇到二营后和老兵们一起训练过,这是空降兵必须经常训练的,主要是锻炼腿部肌肉和踝关节,防止损伤,因此平时跳不跳伞都要经常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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