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士们一个一个的跳了下去,杨宇向前走了几步,极力想着该做的动作,可是心脏咚咚直跳,杨宇飞身一跃,离开机舱的瞬间,感觉被气流吹了一个转身,隐约看到飞机由大变小,不停地有人从上面跳下来,自己也忘了心中默数“001、002、003”。
当杨宇想起来“要数到7秒,看伞是否打开”时,杨宇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什么东西往上拉,这才意识到伞衣已经打开了,向上的感觉是身体自由落体被降落伞阻滞,产生的错觉。
杨宇赶快按照要求检查伞衣、转向顺风,这时看到着陆点的“t”字布就在正前方,杨宇判断风速比较大,自己可能要过点,于是拉了拉后伞带,把自己向前的速度降了下来,临近着陆点的时候,还看到营教导员拿着相机在下面来回跑着,大概是给战士们照相吧。
大地向自己扑面而来,速度超乎想象,杨宇赶快将双腿并拢,向前和身体保持一定的角度,落地的冲击远比杨宇想象的大,杨宇没有站住,着陆后被风拉着向前滑,杨宇双手赶快拉前伞带排拖拉,身体停下来,杨宇站起身拉伞绳,准备好伞。
这时教导员过来,说:“抬头。”杨宇扭头一看,教导员按下快门,——一名年轻的战士脸上露出自豪的微笑,伞绳斜拉,风还兜着伞衣,像盛开着的白色花瓣,很美的一幅图画。后来教导员拿着这张照片参加了师摄影比赛获了奖。
杨宇包好伞衣后,几个新战士围拢过来,这个说在天上看汽车像火柴盒,那个说人和蚂蚁一样,一个比一个能说,梁同根对杨宇说:“跳的时候害怕,不敢跳,跳了一回就有还想再跳的感觉。”杨宇说:“我感觉也是,好像有些上瘾。”一个老兵走过来说:“你们这是‘上飞机前尿多,下飞机后话多’。”大伙听后一阵哈哈大笑。
从机场到营区的车上,年轻的战士似乎没有疲惫的感觉,每人都诉说在空中的体验,这个说:“地上风不大,在空中能感到被风吹着远离着陆点。”那个说:“背着伞还是不自由,要是像鸟一样,有一双翅膀那才好呢。”战士们你一言我一语说着,原本坐着的杨宇不说话,在想:要是空降部队自己有飞机,就不用和航空兵部队协调,跳伞训练会多一些。
训练之余,杨宇不是看书,就是找梁同根打球聊天,从梁同根的话语中知道,梁同根像在新兵连一样,和干部的关系搞的很铁,各种消息很快能知道,杨宇觉得这样也好,省的自己像睁眼瞎一样。
杨宇觉得胡指导员说的有道理,还是要多读些书,战士的文化程度一般都不高,现在时代发展的很快,现代化的战争,现代化武器装备,再不读书真是要落伍了。
杨宇周日到师部的浴室洗了个热水澡,顺便到图书室看看,准备借本书,连里的那些书能看的都看过了,剩下的没意思。
图书室的大厅摆放着几排长条大桌,书报架上有很多种报刊杂志,已经有很多干部战士在专注的阅读,杨宇将脸盆放到一边,浏览了一些杂志后,来到借阅处边上的卡片柜,按照索引找几本自己喜欢的书。
胡指导员说的《百年中国政治史》找到了,杨宇记下了书号,来到借书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