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坡是步战车驾驶技术难点,景教官自己示范给杨宇看,说:“冲坡油门不要大,速度稳一点,以不磕“脑门”为准,坡上只能看到天,油门不要小,车头往下一点就说明到坡顶了,这时不要给油,降挡迅速观察路线选择方向。”杨宇开始做不好,挨了敲才学会。
涉水也是复杂科目,放阻浪板和升进气管的时机,入水时的档位油门配合,都是技术难点,景教官都一一指导杨宇,景教官夫妻两地分居,在部队也被有什么爱好,一有闲时间就到四班来找杨宇,拉着杨宇去练车,有时还给杨宇做一些表演课目,杨宇除教材之外,很多动作也学会了。
空降兵部队伞兵训练已不是难点,现在加上重装备伞降,无论计划还是实施,对部队都是检验,瞿迪球、梁同根、田继生和杨宇等十几名战士被抽调进行合成演练,就是在外军训练经验的基础上摸索总结出我军自己的训练特点。
杨宇作为基层战士并不理解这项任务的意义,只是每天学习讨论、跳伞、驾驶步战车回来,用战士的话说就是:一看尾门打开,就想跳下去。
一个多月,终于完成了任务,瞿迪球还荣立了三等功。
在训练场上杨宇对任何人都不服输,在部队的一年,生活规律,营养均衡,杨宇的训练刻苦认真,除了射击不如梁同根几个人,落在前三之外,其余各项包括五公里全副武装越野、武装泅渡、机车场地科目,都在前三。
这天在操场,二营训练间隙正在休息,从营房那边过来一行人,杨宇看了一眼为首的,对梁同根感叹地说:“我靠,大校耶。”梁同根说:“师级干部,哎,你看他像不像《瓦尔特保卫萨拉热窝》里的冯·迪特理士?。”杨宇看着“大校”说:“看这家伙不像冯·迪特理士那么阴,样子蛮和气的。”
这时一声哨响,营长高声命令“全体起立,立正--。”然后和教导员一起跑向首长,立定、敬礼,“报告陈副师长,965476部队正在课间休息,请您指示。”大校还礼,命令道“选五名战士做单兵科目演示。”“是。”“全营集合。”
呼啦一阵,操场上集合了黑压压的一片,营里点名出列了杨宇等五名战士,大校眼中闪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
战士们准备着,等着营长下命令,大校说:“徒手不行,要全副武装。”马上有干部取来了枪支和弹药背带,战士们武装好,营长一声令下“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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