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宇过来,连长赶快在杨宇耳边小声说:“陪首长练练,点到为止,记住了。”说完拍了一下杨宇肩膀。
杨宇开始也想点到为止,可人家不跟你点到为止,刚一交手,就趁杨宇不备,就把杨宇扔了出去。
第二回合几次交手不分胜负,杨宇心想:这家伙用的是太极的招法,粘、连、挤、按招招紧逼,想取胜还真不容易。在两人一错身瞬间,杨宇右脚撑住身体,左脚内旋,想空出右腿向余光里的对手蹬去,可是刚回转身,对手的腿摆了过来,一下踢到自己的右肩上,把自己踢了一个趔趄,二比零,有个上校大概看出杨宇有些恼羞成怒,说了句“结束了。”可是,杨宇不停,仍摆出决斗的架势。
陈副师长也只好继续,几个回合后,陈副师长没有使用太极招式,用了标准的擒拿动作,把杨宇按在地上,杨宇的腕关节和上臂肌肉里的穴位被狠狠掐住,动弹不得。
一个领导说了句“结束了。”杨宇起身还要再战,被连长挡住了,陈副师长看着杨宇说了句:“‘油梭子发白,还要炼(练)’呀。”说完接过军装,转身走了。
杨宇看着陈副师长湿漉漉的后背,心中很是不甘。
部队带回宿舍楼,杨宇没有回去,而是来到宿舍楼后面树林里,这里挂着一个沙袋,杨宇过去一阵拳打脚踢,仍不解心头的愤恨,杨宇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的亏。
打了一会沙袋,梁同根过来了,看着杨宇浑身是汗,还像没命似得打着,梁同根过去抱住了沙袋,说道:“和沙袋有仇恨。”梁同根的老广官话听上去很有喜感,梁同根看着麻木的杨宇说:“你小子要走运了。”杨宇垂下手,白了梁同根一眼,喘着粗气,说:“走个屁运。”梁同根眨着小眼睛说:“你想想,哪有师首长陪战士玩的,我看出来了,陈副师长很喜欢你,要是叫你去给他当的警卫员什么的,你一定要去呀。”
看到杨宇不解,小声说:“我打听到了,这个陈平是从帝都调过来的,很有来头,你能跟上他前途无量,至少提干没问题。”杨宇问:“你怎么知道他能看上我。”“看眼睛,心灵的窗口嘛,有的人嘴里说的像蜜糖一样,眼睛却是憎恨,有的嘴上说话挺狠,眼睛里却是关心爱护。像老陈这样的,什么世面没见过,看你时目光却是柔和的,最后你恶狠狠地要拼命,老陈还是一脸慈祥,这说明喜欢你,首长喜欢你,你的好日子要来了。”
梁同根看得很准,陈平在从训练场回来的路上,对陪同的团营领导说:“那个叫杨宇的战士素质不错,要好好培养。”
杨宇回到班里,感觉很疲惫,想去水房冲个澡,一进房间正听到一阵笑声过后焦德润说:“这就是四大原谅。”杨宇进来大家看着杨宇脸上的表情,杨宇说:“都看我干什么,继续呀。”
焦德润站在床边,除了田班长和杨宇都围坐在焦德润身边,焦德润说道:“我给各位讲一个真实的故事。”杨宇心里骂道:还他妈各位,你小子那回讲故事不说是“真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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