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同根看到杨宇有些伤感,就把话题转过来说到:“人有时候靠关系,有时候靠运气,但是,我说但是,人还是要有本事,你是没有问题的,我这一枪提干也没问题了,不过我还真不想干了,不挣钱,又拘束,我舅让我去河口市,说那里机会多,老豆想让我回老家,我提了干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反正我也干不长。”梁同根把投向星空的目光收回来,看着杨宇问道:“你怎么想。”
“我是要干下去的。”杨宇想要对梁同根说那次营救老华侨的事,却止住了,说到:“我好像命中注定是当兵的,在入伍之前,我不知道自己是干什么的,几乎每天找事打架,浑浑噩噩,入伍之后知道了很多,学会了很多。”杨宇将目光从梁同根脸上转向了天空,继续说道:“我知道自己的使命就是战斗,为祖国,为了军人的荣誉,可能说了你也不会相信,我认为军人最高荣誉就是在战场上光荣的牺牲,像古代的将军一样,我要在部队一直干下去,等着那一天的到来。”杨宇说完,向派出所门口望了一眼。
“我敬重你的也是这一点,有荣誉心,有使命感。我很早就想认识你,没想到我们真的在一起执行任务了。”梁同根忽然变得很严肃的说:“军人固然要牺牲,但更主要的是消灭敌人保全自己,你追求牺牲的想法很危险。”
“那也不能像你一样,就知道躲在暗处打黑枪。”杨宇戏谑了梁同根一下,梁同根骂了一句“滚”,然后调整着挂在树上的手铐,侧着身体踢向杨宇,杨宇躲开了。
梁同根说到:“你不觉得我们就是战场上打黑枪的么,特战队就是干这个的。”
“我们都不是,就你是打黑枪的。”杨宇笑着说,“我觉得我们是匕首,悄无声息地刺进敌人的心脏。”那次匕首在劫匪肋骨碰撞摩擦的手感总是萦绕在脑海。
杨宇马上就转移了话题,说到:“你的枪是怎么打的,扣扳机的瞬间手不抖么。”梁同根微微一笑,说:“平时训练当然是基础,主要是养成良好的扣动习惯,我在射击时,无论目标移动还是我在移动中,只要瞄准到位,我的扣动都不是很主动,似乎是无意识的。现在想起来,打得好的时候,都是这样。”梁同根摇摇头说:“一切都过去了,以后摸枪的机会可能不多了。”
“怎么说?”杨宇看着说。
“我准备走了。”梁同根说,“这次回去至少有八九个战士能提干,下连队当排长。”
梁同根接着有些伤感地说:“可能是宿命,我终于发现,我的使命是创造财富。”“你发财,屁。”杨宇说。
“不是发财,那是上一辈人的想法,我的想法不是简单的积累,而是去创造,和你说你也不懂。”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