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宇突然感觉被侮辱,无论说谁自己都有屈辱感,想要发作,邢叔叔和姐姐的叮嘱在耳边响起,还是忍了下来,吃饭的念头一点都没了,脑海里想到的是刘金祥老婆那张可憎的脸。
杨宇心里开始骂康程,“死大头,要让老子干,就给老子安排新岗位,不让老子干,让老子真真实实的转业,不安排,老子就是到南方打拼也能干出样子来,把老子挂在这里,受这人渣的侮辱,没毛的大头想干什么。”杨宇越想越气,决心过几天到帝都找康程说道说道。
在杨宇所受的教育以及个人经历中,无论你对别人施有多大的恩惠,别人感激你、因为报答来帮助你,你都应心怀感念,因为你施恩并非图报。双方相互以礼相待也说得过去,像这种奴役别人并恶语相加的,人格低至极点。
杨宇想到这时,脑袋里想着是不是整点“事”来教训一下这个黑婆娘,正为这事思想斗争时,传呼机响了,取出一看,“还不上班,全勤奖没了”几个字出现在屏幕上,电话却不是车间的,杨宇决定不和这个傻老娘们一般见识,先回厂再说,然后对刘金祥老婆说了句“我有事”,骑上摩托车走了,几个人都愣在地头。
杨宇先来到车间办,看到黄亚玲在墙边画图标,杨宇知道黄亚玲这个人喜欢嬉皮笑脸的男人过来“臭贫”,对这样的人很好,各方面也给与照顾。而一本正经的,像佟工这样礼敬有加的,却常遭白眼,车间里几个老工人因为老实实在经常吃亏,杨宇平时不到车间办来,有时来了也很严肃,办完事就走,不多说一句话,黄艳玲对杨宇也冷眼相待,这次杨宇决定“出卖色相”试一试。
杨宇进门之前,用手指将自己的中分向上捋了一下,推开门声音不大不小地说:“热死我了。”黄亚玲一愣,转过头来看到杨宇笑嘻嘻的走过来,衬衣解开着上面三个纽扣,丰厚的胸肌半隐半现。
黄艳玲笑着说道:“再不上班,就给你记旷工了。”杨宇走过来看着自己的考勤栏,因为靠的很近,壮硕的胸肌几乎碰到了黄亚玲的肩膀,杨宇说:“我们老刘没说我有事。”黄亚玲说:“全车间你说一句他说一句,就没事了?那以后谁还干活,厂里规定现在连假也不准请。”杨宇歪着头,笑着说:“我这不是来了,记上考勤,晚上请你喝啤酒。”然后转过身指着在一旁呆呆地看着他们的佟工说:“这位大叔也参加。”说完开门走进车间,留下黄亚玲咯咯的笑声。
当刘金祥看见杨宇进车间时,脸就拉的老长,也没和杨宇搭话,收拾了东西进车间办请了假,就走了。
杨宇从麦地回来的时候就打定主意,无论刘金祥什么态度,杨宇一定不能再跟着和刘金祥干了,此人品行极差,跟着此人学不到什么,只是刘金祥会有什么报复行动,杨宇不清楚,但不伤和气最好。
不知道那个传呼是谁打的,下班时,杨宇找了个公用电话打了过去,问对方是哪里,对方硬硬的回了句“你要哪里?”杨宇一时语塞,对方把电话挂断了,杨宇也无心在去追查是谁、为什么打了这个传呼。
这天杨宇很早就来到车间,照例检查、通电热车,刘金祥进车间时,杨宇已开始调整卡盘准备上件了,刘金祥过来大声说道:“关车,我带不了你,你找别人吧。”说完自己走向车间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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