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算是靠上大树了,邢大炮当公安局长时相当厉害,黑道上的人都怕他,那次黑道上的人在田西村组织赌博,搞得周围不少村民倾家荡产,邢大炮得到消息,抽调刑警队、派出所的得力干警,说是演练,自己带队直接过去把田西村赌窝给端了,一点风声都没有走漏。你回来的晚不知道这些,我们做生意的都知道。”
看着杨宇没有做什么表示,任治山接着说:“正好我们一起去寿远,昨天我们三个说好了结伴去,小丽是去银行转账,魏华护士学校快毕业了,去寿远人民医院实习,我去看柜台。刚才到小丽家听说你回来了,就先过来看你了。”
谢亚丽和魏华把小方桌摆在院中,小丽和魏华一人一碗汤面,任治山一碗汤面加一个大馒头,四个人边说边笑边吃,杨宇观察到,任治山不停的用眼瞄着谢亚丽,谢亚丽和自己对视时,会羞涩的一笑,魏华似乎可以预见任治山或自己看她,提前把目光移向他处,却对谢亚丽有说有笑,杨宇意识到“两小无猜”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吃完饭,两个姑娘很快将饭桌收拾停当,杨宇和妈妈道别后,同学四人走出家门。
正值中午,行人稀少,路边两排高大的杨树直插云天,又整齐的向前延伸,向前望去,河堤淹没在斑驳的绿荫中,天空骄阳普照,在河堤的大道间留下碎片状的图案。
四人漫步在阴凉的路上,年轻的脸上写满了憧憬和希望,杨宇很久没有如此轻松和愉悦,和同学们回忆着中学时光,讨论着有时感觉有些“傻”的话题。
任治山脱下印满小星星的衬衫,不时的跑在前面挥舞着衬衫,唱着流行歌曲,谢亚丽和魏华挽着手臂,婀娜的走着,时而私语时而大笑,杨宇跟在后面,体会着不一样的青春。
在河湾处,顺着河道可以看到远处寿远县城正在建设的高楼和吊塔,在四个青年的眼中,这预示着繁荣与希望,他们停下脚步,任治山面向这幅城市的图画,对着河道大喊道:“寿远,我来了。”然后转向三人说,喊一下吧,许下个愿望,谢亚丽推辞不喊,魏华说:“你就许个把自己嫁出去的愿吧。”“讨厌。”谢亚丽白了魏华一眼,说:“你许个找婆家的愿才好。”魏华说:“我今年的愿望是毕业后,进个好医院,能进古城中心医院最好。”任治山让她喊出来,魏华不肯。
杨宇走到前面,看着涓涓的河水和前方的城市,大声喊道:“我们改变世界,创造未来。”
可能因为声音太大,三个人都震惊的看着杨宇,魏华说:“你怎么那么大声音,吓人一跳。”“舒服。”杨宇转过身来说,的确,自从离开部队,杨宇没有这样愉快过,更不要说呐喊过后的舒畅,杨宇说:“在部队天天喊号,要的就是这气势。”
说完几人继续往明水汽车站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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