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宇跟着他们上了一辆213吉普车，刚一上车，一个海军军官说道：“你别介意，上级交代这么做的。”说着拿过一个宽大的眼罩，杨宇顺从地让他为自己戴上，车子启动，那个海军战士车开的很猛，杨宇开始还暗地里辨别着方向和行驶时间，随着汽车左拐右拐，没过一会杨宇辨别不清了，就不想这些了。

        三人都不讲话，车子开了一个多小时后，似乎离开了大路，没有了噪杂的汽笛声和喧闹声，只有车轮轧在不平路面上的“喳喳”声，有时还伴有侧滑，一定是冰雪路面。

        又行驶了一会，车子停了下来，杨宇听到了铁门的响声，然后一个海军让自己下来，拉着走了一段距离，上了两级台阶，似乎进了一栋房子，周围的温度上来了，杨宇的身体也暖和起来了。

        “可以把眼罩摘下来了。”听到这个声音后，杨宇摘下眼罩，自己站在一个不大的房间里，身边站着一个中等身材，头发花白，穿着那种已经洗的有些发白的老式黄绿军装的老人，六十多岁的年纪，一只手拿着一个眼镜，右手伸过来和杨宇握了握手，说：“欢迎你来到学研班，927。”“我姓鹿，叫我教员或老鹿都行.”说完从边上的柜子里取出一样东西，说：“来学研班的都是见不得人的，先戴上这个。”杨宇接过来一看，是一个布质黑色头套，只留下眼睛和鼻子三个孔，下面是很大的下摆，完全能遮住脖颈和肩头。

        多年后社会上流行一种“脸基尼”的东西，在海边沙滩上是女人防晒防止变黑的利器，这种东西大概是从这种头套上获得的灵感，不同的是，这种头套上有一根带子，可以在脖颈出收紧，多少起个固定作用。

        杨宇戴上头套，眼睛鼻子的相对位置正合适，系好脖颈处的带子，调整好下摆。鹿教员说：“在这里戴头套是纪律，是对自己负责，也是对别人负责，平时的学习和生活都是在自己的房间独立完成，要学会独处，身体锻炼和技能训练时学员才能在一起，但是禁止交流，你明白没有。”

        杨宇说“明白了。”感觉在头套里听自己说话也失真了，杨宇脑海里闪现出“中美合作所”和“军情六处”的图像，笑了笑。

        鹿教员看了一下手表，走到写字台边放下眼镜，合上笔记本，杨宇看到纸质笔记本封面左下角画着一深一浅两只小鹿。

        “带你去看看房间。”鹿老头领着杨宇穿过明亮的走廊，看着两侧紧闭着的房门，有种阴森的感觉。鹿老头推开标牌“113”的房门，进去打开灯，关上门，杨宇看到房间很简洁，门窗家具都是绿色基调，地板是刷着棕红颜色的长条木地板。

        鹿老头转过身，对杨宇说：“这里不同于其他地方，摘掉头套、串门和打架是必须清除的，你应该知道被清除意味着什么。”杨宇点了点头，鹿老头说：“大纲和须知在那个夹子里你先看着，不给你在单独加餐了，等一会吃午饭吧。”说完出去，把房门轻轻关上。

        杨宇站在门口打量了一下房间，十六七平米的房间，有一张木质单人床，上面是黄绿色的军被，床下摆着两双崭新的军用胶鞋，床头一架衣柜，里面是棉衣、绒衣和内衣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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