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行动失败了，上级十分恼怒。”康程听完杨宇的汇报对杨宇说，“几个部门的头头都挨了训，我也是刚刚被修理后过来的，原想说你几句，可是看到你我也说不出来什么了。”

        听到“失败”两字，杨宇觉得康程把问题说严重了，虽然没有抓到活的，不能算完全胜利，但不是“失败”。于是说道：“狗特务死了我有责任，但行动没有失败，保证了文件的安全，我们是胜利方。”

        “胜利方？”康程带着嘲讽的语气说完冷笑了一下，这种冷笑让杨宇很不舒服。

        康程说道：“你虽然刚刚加入情报系统，但是任务等级的含义应该知道，没有让你保护目标，不去伤害目标总能做到吧。”“我还去保护她？你讲笑话呢吧。”听到杨宇这么说，康程又冷笑一声，杨宇对这种鼻孔里出气的姿态十分厌恶，被彻底激怒了，“腾”地站起来，在客厅来回踱着步，“我就知道这样的选择是错误的，你们下了套我就钻了，干了事还说‘失败’了，这样还不如在战场上真刀真枪的干，这样偷偷摸摸，还有高速上那两个阴不阴阳不阳的……。”“927”康程也“呼”地站起来。

        康程还是老练些，瞬间控制了自己的情绪，坐下和气地说：“坐下来，不要来回走动。”康程的行为影响了杨宇，杨宇也觉得自己太激动了，说了不该说的话，学研班里学的都“喂了狗”了，于是坐下来。

        康程问道：“你说说任务等级的内涵。”

        “甲级是必须击杀目标，乙级是受到威胁可以击杀目标。”

        没等杨宇说完，康程接过来说：“丙级是跟踪目标，丁级是保护目标，必要时要用自己的生命保护目标的安全，对不对。”杨宇低头说对。

        康程继续解释说：“这个美慧是我们花了很大代价才挖出来的，这次跟踪是准备把她上下线都挖出来的，可惜前期被发现了，上级才要求可以适当时机抓捕。”杨宇疑惑地问：“既然美慧发现暴露了，为什么不及早抓捕，让她上高速太失策了。”

        “没错，这个上层也有争议，有人认为胜券在握，还要放一放。我也觉得这是决策失误，但是上级是上级，我们是我们，不能说决策失误我们就没有责任了。”说完看着杨宇，接着说：“如果你逼停了美慧或者做出个事故，将美慧被困在车里，你不去找文件，而是看住美慧，让她不能自杀，那么要给你记一功了。”

        杨宇听后也有些懊悔，说：“在我心中部队的文件太重要了，关系到无数战友的生命。”

        “我理解，可是这次的军事会议，重要的内容是首长讲话，当时要求不许记录。下发的文件看着封印和绝密标号齐全，但是和首长的讲话没有关系。”康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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