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洁接过电话,向对方说明情况,详细告知了地址。邬泓雅说:“是不是要报警,他可是家暴在先。”杨宇知道一些戚洁的情况,说道:“即使有家暴,伤人性命虽属于防卫过当,也有责任。”戚洁听后倒是从容地说了句“对他对我都是解脱”,说完眼睛直直地看着墙上的一幅画。
因为早已看到茶几上削好的半个苹果,杨宇说道:“如果你在正坐在沙发上削苹果,他酒后过来亲昵,不慎误伤不会有太大责任。”邬泓雅一听有道理,说:“不要考虑了,就这样说。”
“听到救护车声音就报警,人拉走后,警察会在现场确认死因,你什么事情也不要讲清楚,就说当时紧张害怕,什么都不记得了,这样医院和警察都好下结论。”杨宇对戚洁说,戚洁点了一下头。
这时听到救护车的声音,邬泓雅将话筒交到戚洁手中,戚洁打电话报了警。
医护人员进来后,检查了一下,说病人不行了,杨宇说:“赶快抢救一下,也是对家人的慰藉。”并和医护人员一起,将这个男人抬下楼,放进救护车里,杨宇也跟着上了救护车。虽然医护人员在医院上了一些抢救措施,但也无济于事,医生开出死亡证明,然后将尸体推进了太平间。
一切结束后,杨宇并没有马上离开医院,在附近的一群病人家属旁边站着,等了一会儿,一辆警车开过来,看到两名警员来到急诊室,询问了医生,又去了太平间。
在警车边上,杨宇听到回来的一个警员说:“这种刀子削水果不行,捅人倒是还行。”另一个说:“有好几起这样的案子了。”
判断事情可以这样过去了,杨宇打车回到戚洁家,看到戚洁坐在沙发上,两眼发直神情木然,那么大岁数的邬泓雅却蹲在地上,擦拭着地板,杨宇走过去说:“总监,我来擦吧。”邬泓雅说:“已经好了。”说着收拾了地板上的东西,要站起来,杨宇连忙将邬泓雅搀扶起来。
杨宇将医院的情况告诉了邬泓雅,在医院办理的手续也放在茶几上,邬泓雅虽然没有过多的表示,但杨宇能感觉到邬泓雅对自己的处置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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