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宇将工作告一段落,起身整理一下头发,朝邬泓雅工作的小隔间走去。
小隔间里除了邬泓雅,还有一位头发花白、身穿灰色中山装的老者,坐在邬泓雅办公桌边的长沙发上,精神矍铄,从看向杨宇的目光中显示着坚定和慈祥。
杨宇进来后问邬总监:“您找我?”邬泓雅笑着对沙发上的老者说:“老屠,我这里有你们考古界的学子,他叫谢庄。”老者抬头看了看杨宇,问:“那所大学的?怎么想起学习考古了?”
“我是西部大学毕业的,高考时志愿填报的是现代汉语,分数不够,学校调剂到考古专业了。”老人听后笑了笑,说了句“身体不错”。
邬泓雅说道:“有你年轻时的样子。”
“我那时可是学习考古的愿望十分强烈呀,将研究民族文明的本源、传承民族文化作为一种使命。”屠老对邬泓雅说道。
邬泓雅对杨宇说:“屠老可是考古界的泰斗,你们上学的很多教材都是由屠老主编的。”杨宇赶快对屠老说了声“久仰”,屠老对这样的恭维或客套并不在意,随意问了句:“现在有一种说法,认为‘华夏’是两个文明相互融合发展的代称,研究表明‘夏’是三千多年黄河流域文明,‘华’是辽河流域文明,你对这种说法怎么看?”
对屠老问话的用意,杨宇当然十分清楚,问题是自己这个“考古专业毕业生”的身份是随机选的,康程也认为很难遇到专业人士,后来也没有做更多的功课来准备应付交流,现在一遇到就遇到了高手,杨宇心想:我哪里知道这文明那文明,我就知道精神文明。
面对问题还是要回答,杨宇磕磕绊绊地说:“辽河流域……红山文化遗址……半坡文明……”。
屠老看到杨宇尴尬着没有说出一个完整的句子,又问了句:“钟鼎文、石鼓文和篆书之间的关联和演化,说明什么?”杨宇正不知所以呢,听到这么个古怪问题,立觉头大,这几个词倒是听说过,含义却不知道,图像也是模糊不清的,怎么回答?
杨宇只能搪塞说道:“我大学期间大部分时间都在运动了。”屠老笑了笑,说:“大学时我也喜欢运动,你们邬总监知道。”邬泓雅正对杨宇的答对不满意呢,听屠老这么说,便说道:“那时屠老是跳高冠军呢,一直保持着记录没被打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