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的男士都是西装革履，有些老先生还系上了漂亮的领带，女人们不是身穿旗袍，就是长裙，涂脂抹粉首饰精美。杨宇坐下来，盛冲说：“把外套脱掉吧，这里中央空调搞得太热了。”

        杨宇进来也感觉有些燥热，站起身一边脱掉西便装，一边和相识的人打招呼，减轻了不少新人的尴尬。坐下来后，杨宇问盛冲：“戚洁怎么没来？看到戚洁了吗？”

        “戚洁不会再参加年会了。”盛冲小声说道，杨宇听后很想知道其中原委，却不好仔细询问，看着陆续进来的人们，有些不是公司里的人，这些人穿着随便些，靠近讲台的一边，邬泓雅和几个年长者站在一起说着什么，看上去兴趣浓厚的样子。

        看着其他人热络地聊天，与其说这些人关系多么亲密，杨宇更相信这些人是整日埋头工作，无暇交流谈心，现在终于有时间交流了。过年之前，好容易放下了繁琐的工作，还要考虑家庭过春节的准备，这个年会是多么好的释放机会。

        “来的人不少，谈的也挺欢实。”杨宇对盛冲说道，“庄，你来得晚不知晓，别看我们整日不说话，其实都挺能说的。大家上班不受时间限制，上班有早有晚，很难像今天聚得这么齐。有很多关系单位也来人了，出版社、大学的，你想，快过年了都很忙，能来捧场都是看老太太的面子。”盛冲说道。

        杨宇说：“这么隆重，又这么高档，公司要花不少钱。”

        “以前还要隆重，那时餐会后还有舞会，现在只是餐会加上些才艺表演，顺便发奖金。”

        “还有奖金？”杨宇问。

        盛冲想到谢庄在实习期，说多了不好，便说：“年会上根据每个人的一年工作，发个红包。”杨宇不是看重钱，但是想到别人都有，自己没有挺别扭，转念一想，老太太让茅欣通知自己来，一定不想使自己难堪，在这样事情上不会忽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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