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端上来,杨宇端起来喝了一小口,疲惫的感觉舒缓了一些,饥饿感却升腾上来,这里应该有充饥的东西,担心是甜食,就没有叫吃的东西。
邬泓雅双手捧着咖啡杯,杨宇觉得这个属于少女的姿势,对于一个老太太有些不合适,但不能表示出来,就等着邬泓雅说什么。
放下了杯子,邬泓雅声音不大但清晰地说了一句:“女人要是用情太深真是要命。”接着将戚洁的情况讲给了杨宇:
“戚洁本是名牌大学毕业,分配到龙郡的无线电器材厂工作,到厂后因为出色,早早当上了科室负责人。
那男人只是厂里一名普通工人,但人长得帅气,还会跳舞,追求的女孩子很多,戚洁也加入到这些女孩子之中,还是戚洁聪明,本身也很能干,不久就在竞争中获胜。
那男人在外面人模狗样的,其实很懦弱无能,除了长相好,其他一无是处,在家中对父母态度也恶劣,大概是因为他父母过分溺爱的缘故,在处理家庭关系上,戚洁没少帮他。
他们有了孩子后,情况刚好些,无线电厂效益开始不好了,厂里要裁减人员,那男人是要被裁减的,戚洁找到厂长说也没用,那男人失业后脾气更坏了,加上女人有本事总能招来风言风语,那男人开始对戚洁动手,这样的事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他父母过来劝解,那男人对父母也拳脚相加,戚洁担心孩子受影响,就将孩子送到他父母那里,老两口那么大岁数还要帮着带小孩子,没办法,他父母也知道儿子的德行。
戚洁想着等岁数大些会好起来,也是为了孩子,没有选择离开。在厂里传言更不好了,而且收入也不行,戚洁就跳槽来到了泓雅公司,按说这么能干也能挣钱的女人,那男人应感激才是,他那几百元的生活费能够干什么的。
那男人偏偏四六不通,不喝酒还好点,一喝酒回到家连打带骂,说的都不是人话,下手也狠,最后打到戚洁缩在墙角,央求他‘怎么打都行,不要打脸,打花了就不能到公司上班了。’
有一次戚洁的一个急件快到期了,戚洁两天没来上班,打电话也不通,我就找到戚洁家里,看到戚洁被打成那样,我是万分气愤的,要带她去妇联,戚洁说什么也不去。
那么能干的一个人,因为那个男人毁了一生。都说婚姻是女人的二次投胎,真是这样,戚洁用情那么深,最后成了这个样子。”
杨宇听后也不觉叹息一声,之前知道戚洁遭遇家暴,也看到她终日没有笑容,没想到情况这样严重。想到现在这样,杨宇笑了笑,说:“也许戚洁说得对,现在无论对戚洁,还是对那男人都解脱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