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钱？”

        “26刀。”

        “那算了。”

        玛在一旁说：“以为你很勇敢呢，原来是吝啬。”杨宇说：“因为吝啬而勇敢。”忽然想起传说做纹身容易传染艾滋，杨宇就问刀具消过毒没有，“刀具？”鼻环男孩笑着带着疑问的口吻说，“我这里都是一次使用的，设备一流、技术一流，荷里活很多明星都找我来做。”接着说了一大串名字，杨宇一个也不认识。

        电动马达“哒哒”响起，肩头有些疼，但完全可以承受，杨宇看着鼻环男孩专心地按照图案纹着，并不时用药棉吸去渗出的血。玛在一旁看了一眼就不看了，站到了窗子边。

        那边有一个女孩子躺着，在胸口纹着一个图案，杨宇想女孩在那里做个什么图案最好，扭过头来，从窗外看到一个身影，从对面酒店出来向路边走去，走出杨宇的视线，杨宇想起身追过去看看是不是鲍里，但还是放弃了，问了玛一句“玛，你看附近是不是有一辆深蓝色旅行车？”玛回头说：“刚才开过去了。”

        杨宇心中一紧，鼻环男孩收回刀子，柔和地说：“放松、放松。”以为杨宇因疼痛而紧张。

        很快，当为杨宇揭开消毒纸，小飞人活灵活现地站在杨宇臂膀上，身体和长长的腿遮盖住了刀痕。

        “针对自己，还是另有所图。”回到公寓，杨宇不顾一切地回忆着鲍里的长相，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可是鲍里的容貌特征十分明显，不会看错。鲍里的到来是针对自己么。

        因为有了明雅蕾事件的因素，也因为心中的使命感，杨宇一到德伽马就将这里几个大学的华裔教授做了调查，分别建立了档案，详细记录了家庭成员、居住地址、兴趣爱好和专业方向，以备日后应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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