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很开朗,说自己是从新城大学来的,因为对希莱尔教授的研究感兴趣,特地过来的。杨宇说:“希莱尔教授的课那么有吸引力吗。”珍一愣,问:“你为什么要报考呢?”杨宇笑了,说:“我是听别人说的,其实我对希莱尔博士所知甚少。”“哦”珍说:“希莱尔教授的‘球膨胀理论’完美地阐述了高科技经济发展的人力模型,对构建新经济公司有指导意义,因此获得过大奖。”杨宇只是点着头,并没有听懂很多。
珍接着说:“这些理论对于高科技人才的筛选和塑造有着颠覆性的认知,这对我将来很有帮助。”看着珍怀里抱着的一大摞资料,对比自己打印的论文和几本教科书,相形见绌,在听着珍的一串串术语后,认为自己面试没戏了。不过感觉珍不太会打扮自己,眉目长得倒还可以,只是穿着奶白色的小西装配上牛仔裤不是很好,西装的下摆短,显得牛仔裤包裹的屁股更大了。
一个学生出来,珍进去,珍没有用很多时间就出来了,看到杨宇关注自己,摆出了一个“ok”的手势,走过去又回来,说先不要进去,教授们要休息一会。
等到了约定的时间,杨宇敲门进去。这间不大的教室里,三个人围在一个拼成的方形桌前随意坐着,并没有分主次位置,杨宇过去自报家门,三个人只是坐着和杨宇握了手,指着空着的一面位置让杨宇坐下,这样的围坐让杨宇觉得不是在面试,更像是讨论。
穿灰蓝色长袖衬衣的就是希莱尔教授,四十多岁,蓬松的灰白色头发随意的梳在一侧,鬓角修剪的整齐干净,戴着一副上黑框眼镜,样子很专注。另一个教授也是四十多岁,黑色短发,戴一副无框眼镜,表情淡然。坐在杨宇对面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应该是记录员。
坐定后,希莱尔教授说道:“让我们开始吧。”另一个教授说:“庄,讲一下你的学业和认识。”
对照论文念稿是面试和答辩的大忌。虽然这篇论文不是自己撰写,但是自己重新编排后译的稿,找邬泓雅修改后,自己又认真校对过几遍,认为有些文采,此时杨宇便不看稿子讲起来。
三个人听得很认真,希莱尔教授还不停的在本子上记着什么,杨宇讲完,先是黑发教授问了几个问题,杨宇只是围绕着论文回答问题,看着杨宇长篇大论的回答,对面的小伙子时而皱着眉头,希莱尔教授问了几个问题,是针对论文中的观点提出的,主要是在论据的延展上面,杨宇的回答就很勉强了,回答完后希莱尔教授没有马上下结论,黑发教授倒是讲了些管理学上的常识,并纠正了杨宇的一些问题,反而让面试气氛轻松了。
最后希莱尔教授合上笔记本,说:“庄,你来自中国,能不能谈一下中国的人才理念?”黑发教授说:“也可以谈一下中国共产党,当然,这不是面试问题,你可以不回答。”
“没关系。”杨宇说道,“我不喜欢政治,不过中国共产党却是一个成功的政党,应当说把人力资源和其他资源上都聚集起来,所以取得了很伟大的成就,当然中国和a国不可以相提并论,毕竟不是同一个传统理念。”“说起对于人才的重视,中国有悠久的历史,远古就有‘知人者贤’的观点,提倡‘听其言,观其行’的选拔人才观念,后来更发展到将人才分为‘文章、器能’等十二类,施行了拔贡、科举等制度,从人才进阶上保证了国家的发展和稳定。”
“可是,有观点说中国的哲学抑制个性发展,阻滞科技创新。”希莱尔教授依然冷静的说,杨宇透过教授的眼镜看着教授的眼睛,感觉既像辩论又像期待回答,杨宇略微一想,一样平静地说:“中国的哲学不会阻滞任何科学进步,虽然我并不懂得哲学,但是若真那样,现在世界怕是还在用羊皮书写文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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