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振达置业以后还能不能在那边投资新的项目,是说不好的。
但婺州市是一个地级市,而这个项目又是振达置业在这边开发的第一个项目,肯定不会一开始就花重金投资,这项目更多是用来试水的。
如果后续的销售情况不错,振达置业多半会在这边继续投资,到时肯定就不会是这种级别的项目了。”
叶海文不懂这些商业运作,当即撇了撇嘴,不说话了。
“李薇,你是婺州市本地人,对市区这边熟悉么?要是熟悉的话,赶紧指路带我们去吃饭,现在已经下午一点多了,大家应该都早就饥肠辘辘了,之后吃饭完,再带我们去市区买点特产美食带回去给事务所的员工们。”黄守真见叶海文不说话,便转移话题对副驾驶位置上的李薇笑着问道。
李薇闻言后,却是脸蛋微红地坦诚道:“我……我对市区不熟的,就每次开学或放假时,会从市里的车站路过,我家不在市里。”
黄守真听到对方这个回答,再参照对方的家境,想想也是。
一个出生在拮据的家庭环境中的人,确实没什么机会到地级市里来晃荡,这点他自己在大学以前也是一样的。
他还清楚记得,自己年少时,也没到处州市游玩过,第一次去市里,还是因为高三要参加美术省联考,老师带队去了一次处州学院。
而考完试后,他和班里的所有人并没有更多机会去市区闲逛,立刻就回县里了。
这就是穷人家的孩子,如果不能考上大学的话,也许活一辈子,生活环境都是很狭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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