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浮月那纤瘦的背影,曦亭能做到的,只是多给哥哥留一些空间,去休整,去删除那些困难的东西。
“你不去陪你哥哥吗?”
“不了,他需要自己一个人呆一会,我在这看着他就行了,放心,一千多年的孤独他都忍过来了,这又算什么呢。”
曦亭知道自己的哥哥有多脆弱,也知道,他有多坚强,那是连他自己都做不到的。
浮月的指尖托着一朵早已干枯的黏在枝头芍药,却没有将它扯下,而是怜惜地摸着它早已死去的花瓣,仿佛它从未死去过一般。
“真可怜啊,开放的时候一定很美吧……”
“那是自然,白色芍药,是很纯洁的花。”
陌生的声音突然响起,浮月转过头去,只见一个年轻男子驻足在自己身后,这人身姿笔挺,看着可能比曦亭还要高,一身干净的白衣兼利索的短发,冷清淡漠的脸上,一双碧绿蓝色的眼睛向这边看来。
“不过这也没办法,自然的规律,任谁也改变不了,更别说是生灵的天性了。”
那人上前一步,垂了眼帘,拿着园艺剪刀,卡擦一下,将过长的枝丫剪掉。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